时间在电视里奔跑。主持人兴奋地讲述着跨年倒数，欢呼声接连响起，而这间房间却仿佛停滞不前。
    江栀宁往前倾身，双手捧住我的脸，拇指轻轻摩挲我脸颊。
    “小屿……别生气了，好吗？”
    我抬头，撞进她眼里那片湿润的水光，心口一软。她没等我回答，俯身吻上来，唇瓣相贴，带着她常用的樱桃味润唇膏的甜，还有她呼吸里一丝红酒的微涩。
    我回应她，她忽然用力把我推倒在床上，整个人跨坐在我腰上。
    吻着，吻着，她伸手褪下长裤，布料滑到膝盖，露出米白色内裤的边缘，内裤中央已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    我心跳失控，下意识伸手去床头柜摸避孕套。她却一把按住我的手腕：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    我动作一顿，抬头看她。
    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急促。
    “今晚……就一次。”
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起伏，话到嘴边却慢了半拍：“姐姐……你确定？”
    她没回答，只是俯身吻住我，舌尖缠上来。
    我反手抱住她腰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她米白色的针织毛衣被我撩到胸口，又被我一把从头顶脱下——她微微抬起上身，胸乳随之晃动。
    我低头吻她颈侧，舌尖舔过她锁骨，尝到她皮肤上细微的咸味和她独有的甜香。她仰头低喘，手指插进我发间，轻轻抓紧。
    我伸手抚摸她大腿内侧，指尖顺着皮肤往上，感受到她肌肉轻微的颤栗，然后才褪下她的内裤。
    布料滑落，露出那片被情欲浸湿的粉嫩小穴，入口微微翕张，晶莹的蜜液拉出一道细丝，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    裤子被我一把褪到脚踝，性器早已硬挺到极致，青筋盘根错节地凸起，龟头胀得发紫，顶端圆润的开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。
    我没再犹豫，慢慢进入她小穴里。
    没有橡胶的阻隔，皮肤与皮肤直接相贴，热得惊人。她“嘶”地吸了口气，穴道湿热地裹住我。
    她双手伸进我的校服T恤里，指尖顺着我的腹肌往上，轻轻摩挲我胸前的乳头，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，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。
    我低哼着加重力道，她仰头低吟，穴道猛地收紧，一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缠，挤压得我腰眼酸麻，脊背像被电流从下往上窜，酥麻得几乎要弓起背。
    每次我慢慢推进，她体内的热度和湿意就把我整根吞没，褶皱舔舐，顶到她最深处那一点，她腰身猛地一挺，轻颤不止。
    她咬住下唇，闷声低吟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。
    “屿川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，“再深一点……肏我……用力肏我……”
    我低头吻她，舌尖缠着她的，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红酒和泪水的咸甜。我加快节奏，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，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颤，胸乳晃荡着擦过我的胸膛。
    客厅的电视里传来倒计时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    她整个人骤然绷紧，穴道像被点燃的火药桶，猛烈收缩，软肉疯狂蠕动着吸吮我，高潮如决堤般爆发，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薄而出，热流直冲我最敏感的顶端，烫得我小腹一紧，腰眼被电击般发麻。
    差点失控。我咬牙忍住射意，猛地埋进最深处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，烫得她浑身一颤，穴道痉挛着绞紧我，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。
    “五、四、三……”
    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，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：“姐姐……新年快乐。”
    “二、一……”
    睫毛微微抖动，她睁开眼睛，水光在眼底荡开一圈涟漪：“新年快乐，小屿。”
    客厅传来烟花绽放的闷响，电视里一片欢呼。
    我再一次深深顶入，射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。她迎接新年的第一瞬，是一声无法抑制的淫叫，与窗外烟花的炸裂声融为一体。
    我们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，用最原始的方式，迎接了2021年的第一秒。
    她靠过来，额头贴着我的颈侧，呼吸一下下落在皮肤上，肩背在我怀里轻微地起伏着。
    我抱紧她，把下巴搁在她发顶，轻声说：“不管以后怎么样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    她没有开口，只是将我抱得更紧，未发一言，却以拥抱将我收进骨血深处。
    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炸开，照亮了夜空，也照亮了我们交迭的影子。
    2021年的第一天，就这样开始了。